潘屿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有一本绿sE的护照和一张薄薄的机票。护照上的照片是他——但他从来没有拍过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他穿着一件白sE的衬衫，背景是浅蓝sE的，他的表情有点僵y，像是在憋气。
「这照片??」
「我们做的。」周美云说，语气像在说「这面包我烤的」一样自然，「你放心，海关看不出来。这本护照是真的，只是上面的名字跟照片是假的。你现在的名字叫——」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便条纸。
「林正义。」
潘屿皱了皱眉：「林正义？」
「不好听吗？」周美云歪着头，「我觉得很好听啊。正义，正义，多麽正面。」
「为什麽不叫潘屿？」
「因为潘屿这个名字已经在某些人的名单上了。」陈曜说，把他的牛皮纸袋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黯集团在台湾的势力b你想像的大，机场、港口、甚至警察局里都有他们的人。用假名是为了安全。」
潘屿把护照和机票收进背包里，没有再问问题。他其实还有很多问题——b如周美云是谁，b如她是怎麽做出这本护照的，b如陈曜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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