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nV人蹲下来——穿着红sE高跟鞋蹲下来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但她做得行云流水，像练过几百次——平视潘屿的眼睛。潘屿闻到一GU浓烈的香水味，不是那种高级的、淡雅的香水，而是那种杂货店里卖的、一瓶一百块、喷一次可以香一整天的香水。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nV人问。
「潘屿。」
「潘屿。」nV人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麽，「我叫周美云，你可以叫我美云阿姨。我是阿曜的??」她转头看了陈曜一眼，「我是他的什麽？」
「线人。」陈曜说。
「难听。」周美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我是他的地下交通站站长。这样听起来b较厉害。」
潘屿不知道什麽是地下交通站，但他没有问。他跟着周美云走进那间没有招牌的店面，发现里面是一间小小的、被改造过的公寓。客厅的沙发被推到墙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桌子，桌上摆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和工具——有萤幕、有键盘、有天线、有焊接枪、有几綑不同颜sE的电线，还有一个看起来像电视机、但萤幕上显示的不是节目而是一张地图的东西。
地图上有一个红点在闪烁，位置在太平洋上空，正在缓慢地向西北方向移动。
「这是今天的班机。」周美云指着那个红点说，「华航的，飞大阪。你们两个的座位在最後一排，靠窗。护照跟机票在这里。」她从cH0U屉里拿出两个牛皮纸袋，分别递给陈曜和潘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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