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神色淡淡:“我何时说过原谅了?”
春莺眨了眨眼,不确定道:“可是小姐您刚才那番话......不就是原谅他的意思吗?”
池鱼解释道:“那是我怕他跑路坏事,故意诓他的。”
春莺惊讶地瞪圆了眼,显然是没能想到自家平日里温柔好说话的姑娘,竟然会做这种诓人的事情。
池鱼见她这幅神情,眉眼蕴了一丝笑意:“我待他不薄在先,他诓骗我在后,我又为何不能骗他一回?”
春莺呐呐地看着她:“……小姐说得对。”
两人回到东宫没多久,顾渊也回来了。彼时池鱼正在房中练字,听到脚步声时,没抬头便猜出了来人,右手一顿,豆大的墨汁渗透宣纸,临摹了大半天的字帖成了废品。
顾渊从外面进来时带着一股寒意,他在暖炉前站了一会儿,见池鱼无甚反应,不由皱起眉:“小鱼。”
池鱼这才抬眸,看了过去,淡淡一笑:“殿下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顾渊几步走到书案后面,抱住池鱼纤细的腰肢,低声道:“自然是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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