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住址我是知道的,”账房先生不敢和池鱼对视,心虚道,“但来历……我只知道他是南边的药贩子,名叫陈炜。”
池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管那药贩子所言是真是假,白罂一事无外乎有两种可能。
一是这批药来历不明,所以那商贩也不知晓会有白罂的存在,不然也不会蠢到敢把这杀头的买卖做到天子脚下;二是那人之所以冒死来上京做买卖,其实是有别的图谋。
无论是哪种,这人都至关重要。
池鱼嘱咐道:“上报官府之前,你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说罢,池鱼怕账房先生又犯蠢坏了事,她又补充道:“只要抓到了那人,我就不会计较你这次的犯下的错事。”
闻言,账房先生大喜过望,一边心想东家果然是心软的人,一边感恩戴德,承诺绝不再犯。
池鱼听得面无表情,转身离开。
……
坐春堂外,春莺生气道:“小姐,人善被人欺,您真就这样轻飘飘地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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