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垂眸瞥见书案上崭新的字帖,陌生的字迹令他眉眼染上几分不悦,伸手握住池鱼的右手,带着她慢慢写下一个“渊”字。
顾渊松开手:“为何突然练了旁的字?”
一开始池鱼的琴棋书画都是顾渊手把手教的,其中自然也就包括这写字。池鱼一直临摹的字帖都是顾渊所写,长此以往,两人的字迹在外人眼里几乎分不出差异。
池鱼将笔杆放置于一旁的青玉笔山,温和道:“旧的练烦了,自然想写新的。”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今日上午在白马寺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人汇报给了顾渊,此刻他自是明白这其中蕴含的另一层意思。
顾渊默了片刻,岔开话题:“那坐春堂的账房先生可是做了什么错事?怎么听暗卫说你今日动了火气。”
“暗卫既然都看到了,殿下还用多此一举地问我?”池鱼笑了笑,“他们难道没全部说与殿下听吗?”
“又顶嘴。”
顾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手中的软肉,语气算不上责备:“你不是不喜欢他们靠得太近?那两个人不过是个侍卫,你总不能要求他们有顺风耳的神力。”
池鱼却道:“殿下既然知我不喜,为何还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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