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声音沉了沉:“小鱼。”
“没什么大事,”池鱼身上的尖刺又软了下来,平静道,“殿下用不着为这种小事分心。”
从坐春堂回来的时候,池鱼就在犹豫要不要和顾渊说此事。但她也知道,一但说了,顾渊势必会命人去查。可这样的话,阿野的存在就会成为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包。她斟酌再三,还是按照白日的决定,先交给官府处理。
听池鱼这样说,顾渊便不再过问。
他整日埋头于堆积如山的政事,除此之外,不仅要披着温良恭顺的外皮对付疑心病重的承安帝,还要分出心神假意和林家周旋……所以听到池鱼说是些琐事,他自然就懒得去管。
顾渊轻轻“嗯”了声,闻着池鱼青丝间的淡香,倦意悄然袭来。他道:“陪本宫去榻上躺一会儿。”
池鱼:“殿下若是困了,自己——”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得眼前一晃,她便被顾渊一把横空抱起。池鱼抿了抿唇,抬眸看向那冷硬的下颚角,不再出声。
......
与此同时,东街一条深巷内,两道高挑的身影一前一后地停在一户人家的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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