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心中又涌起一丝酸楚,可还没爬升到一半,又转化成了兴奋。

        我喘着粗气:“我是催眠绿帽奴,是将妻子拱手送给别的男人的废物,是只用来给您取乐的玩具!”

        妻子很满意,一脚把捆成犬奴的我踹倒,然后用粉嫩的玉足踩着我的脸:“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奴隶,用来提升我性欲的玩具!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说,你多久没勃起了?”

        我苦涩道:“好久了……”

        从催眠术翻车到现在,我就没有完全勃起过。

        鸟笼能让我微微充血,而平板锁更是连充血的机会都不给。

        到了现在,我的龟头、阴茎,男人的象征、尊严被挤在体内,乱成一团。

        正如妻子所说,我现在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

        妻子嗤笑一声:“你这种废物,就永远别想解锁,永远别想射出来!你什么档次,想和我一起高潮?做梦!”

        她嘤咛一声,捂着下身,漂亮的乳头也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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