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任何接触,却自发高潮了。

        “真是个废物!”妻子爽完脸颊红红,嗔怪地踢了我一脚,“听到永远禁止射精也能兴奋,我看你是催眠……不,你就是绿帽奴!催不催眠都是!”

        我低下头,身体因为突然的寸止而再次颤抖。

        没错,我听到永远无法射精,只能看着妻子与别人欢好,竟然差点高潮了。

        我虽然被限制,可妻子一直在兴奋状态啊。

        她本就性欲高涨,或许再加点羞辱我的快感,再被传来的情绪一刺激,当场高潮了。

        我被寸止折磨得浑身颤抖,脑子里乱糟糟的。

        兴奋、性欲与羞耻、屈辱在心头徘徊,我一时半会认不清自己。

        我到底还是不是大家敬仰的公司大老板,成功人士。

        亦或者这个跪在地上,连别人随意肏弄的女人,都可以随意凌辱的绿帽奴,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