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抛到悬崖顶上,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我被寸止了。
高潮越猛烈,寸止之后就越空虚。
我甩着负数锁,软绵绵的阴茎挤在体内颤抖。
可却没有办法迎接高潮,只能眼睁睁见到妻子两颊霞飞,媚眼如丝,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老婆。”我戴着口环,口齿不清开口,“我想射精,能不能解开我?”
“你是谁?”妻子抬起脚,踩了踩负数锁。
我本来就被寸止得难受,这一踩更是浑身哆嗦。
我压制欲火,哀求道:“老婆,我是你丈夫啊。”
妻子冷下脸:“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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