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七子之时便是常常未能吃光,如今未有喂养,且奶水似乎比当初生子后还要多些,每日起床后她都得偷偷挤出倒掉,否则半日双乳便会肿胀难堪,溢出奶水把衣裳打湿。
而且近来自己对男女之事的渴望也愈发强烈,可杨业因为上次行房,患上了早泄的毛病,令二人性事不如往日。
夜间就寝里,半梦半醒的佘赛花还时常忍不住将被褥放在双腿间夹磨,害她每天早上总得整理掉落的阴毛和被子上的湿渍。
杨业本就粗枝大叶,近来还为杨四郎之事困扰,两人也未再行房,丝毫没有察觉妻子的异样。
“从脉象上看,已是呈虎狼之相,难道自己真的是人至中年,变得饥渴了吗?”
佘赛花脸上有些发烫,惊觉胯间微微湿润,连忙摇了摇头,将脑中杂乱思绪清除,随即提着竹篮走上前去,向府前的守卫说道:“烦请通报一声,天波府佘氏前来拜访。”
听得这话,一位老管家从门后走来,他识得这妇人便是天波府的杨夫人,连忙行礼:“杨夫人,由老奴带您进去吧。”
杨家向来与柴家交好,佘赛花前来拜访,老管家也没有过多通传的虚礼,吩咐好下人带车夫前往马厩等待,然后领着佘赛花进入府中。
与天波府相比,柴王府的宅院更大,却不感奢华,整体给人一种清幽雅致的感觉。沿途有许多男男女女的下人经过,都被调教得有礼有节。
走近正厅,佘赛花隐约能听到对话声,似乎正在争吵着,管家有些犹豫,不敢打扰自家主子,只得和佘赛花在门外等候,对她连声抱歉。
佘赛花表示无妨,从谈话中隐约得知,柴家也正为赐婚一事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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