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这孩子,你被你爹禁着足呢,娘亲跑来偷偷给你松绑已是不该,再让你出去,你爹可就得找我算账了。”
其实除了这个方面,也是因为佘赛花看到杨四郎,那为了潘语嫣而理智全无的模样,担心他此去还会惹出什么事端。
这婚嫁之事,便还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去走一趟吧。
将杨四郎安抚好后,佘赛花便去做了些准备,未在家中吃下午膳,便提着一个食盒乘上家中马车,往京中东北地界前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到达了柴王府门前,佘赛花就着下轿凳走了下来,抬起衣袖擦了擦额角薄汗。
‘近来这盛夏天气真是闷热难耐。不过我也真是老了,往日寒暑难侵,近来却总是感到体内有一股燥热。还有胸……胸前也是……’
近来佘赛花明显感觉到身体有所异样,却一直不知是何原因。
在那日和杨业行房之后,一双豪乳似乎又在发育一般,更加涨大了一分,甚至还莫名地重新产乳了。
因为往日行军打仗,加上自己多次产子,佘赛花算是略懂些医术。
可把过脉后,确认自己也并非是再次怀子,这女儿家的私密事也不知找谁寻问,也不敢让杨业知道。
从那杨家七个儿郎便能知道,佘赛花本就是擅生养的妇人,双乳奶水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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