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看着他。
沈知珩说：「是建议。从查核风险看，你现在不适合继续处理七年前资料。」
这句话太像林予衡自己的语言。
他沉默几秒，竟然有点想笑，「你现在学得很快。」
沈知珩垂下眼，「吃过教训。」
查核室里忽然安静下来，这句话里没有玩笑。
林予衡阖上资料夹，「我封存资料就走。」
沈知珩点头，「好。」
两人一起整理桌面。这一次，沈知珩没有碰查核资料，只站在旁边等林予衡指示。林予衡将YT-17的资料盒重新封存，贴上封条，拍照；又把电子档复制到加密y碟，建立索引清单。沈知珩就静静在旁边看着。
林予衡把封条贴好的时候，忽然问：「七年前你把底稿签走的那天，後悔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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