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说快结束，就是还有两小时。我警告你，现在你不只是查帐，你自己也在情绪风暴里。你不休息，明天一定判断失准。
林予衡盯着「情绪风暴」四个字。
他想反驳，却反驳不了。
现在的他，确实不稳。不是工作能力不稳，而是他整个人都像被拆开重新对帐。每一笔旧情绪都要找来源，每一个当年没问出口的问题都在跳出来要求解释。
我整理完这份就走。
给你半小时。
林予衡没有再回。
沈知珩站在一旁，低声说：「你回饭店吧。」
林予衡抬头。
沈知珩立刻补充：「不是命令，也不是替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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