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少更三章,杨老师生病了,陪杨老师养身体。以后补上,大家圣诞节怎么过的啊?嘿嘿。

        十一月的江州,冬天来得猝不及防。

        一夜之间,气温骤降十度。

        早晨出门时,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梧桐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灰白的天空下伸展,像一幅疏淡的水墨画。

        流言像这天气一样,冷一阵,暖一阵。有时连续几天风平浪静,有时又突然冒出新版本。我学会了不去在意——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哲学系的课程进入深水区。

        康德之后的德国古典哲学,黑格尔的辩证法,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每一堂课都像在思维的深海潜水,需要全神贯注才能勉强跟上。

        这倒成了好事——当脑子被“绝对精神”和“异化”填满时,就没空去想那些烦心事了。

        周三下午的哲学读书会,我们讨论《精神现象学》。

        七八个学生围坐一圈,中间堆着书和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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