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了手,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具因为我而布满“印记”的成熟女体。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母亲才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怯意,慢慢转过身来。

        她脸上泪痕未干(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妆容有些凌乱,那双平日里威严妩媚的凤眸,此刻却水光盈盈,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与讨好,小声地、试探着问我:“月儿……气……气消了吗?”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听不见,“娘……娘知道错了……”看着她这副与平日威严形象判若两人的模样,听着她这近乎卑微的认错,我心中那点残存的怒火和报复的快感,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掌控的满足,有一丝不忍,也有对这扭曲关系深深的无奈与疲惫。

        我猛地伸出手,不是再施暴,而是一把将眼前这具高大丰腴、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助的娇躯,紧紧地、用力地搂进了怀里。

        我的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懊悔:“娘……是月儿错了……月儿不该……不该打这么重……”我的主动认错和拥抱,仿佛瞬间融化了母亲心中最后一点委屈和壁垒。

        她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反手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我,仿佛要将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不……不重……是娘该打……是娘先惹月儿生气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带着泪意的亲吻落在我发间。

        在这疾行的马车内,在权力与伦常的钢丝上,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冲突,最终以这样一种互相认错、互相依偎的扭曲温情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我们都清楚,那根紧绷的弦,从未真正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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