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背对着我,深深地低着头,脖颈和耳根一片绯红,她依言将那完美的丰臀微微翘起,仿佛献祭的羔羊,等待着我的“检视”或“惩罚”。
这个姿态,充满了极致的顺从与难以言喻的屈辱。
然而,我心中并无多少旖旎之情。方才的当众对峙和车厢责打带来的怒火与憋屈,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怎么可能温柔抚摸?
我高高举起双手,然后毫不留情地、带着风声,狠狠扇在那片毫无防备的雪白软肉上!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再次在车厢内响起,比之前母亲打我时更加用力,更加密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印下清晰的掌痕。
“不守妻道!”我一边打,一边厉声斥骂,将自己代入那个荒谬的“丈夫”角色,“不敬夫君!该打!”“说!以后还敢不敢当众违逆我了?!”“啪!”“还敢不敢随便动手了?!”“啪!”“记住你的身份!以后要听谁的?!”“啪!”母亲的身体随着我的击打微微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打得荡漾起层层诱人的肉浪,原本莹白的肤色迅速泛起一片片鲜艳的绯红指印。
她紧咬着嘴唇,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堪称粗暴的“惩罚”,竟真的没有运用丝毫内力去抵抗或化解冲击,完全是以肉身承受。
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极力压抑的、细弱蚊蚋的闷哼。
我疯狂地连续打了十几下,直到看着那原本完美无瑕的雪白巨臀上,已然布满了交错纵横的、属于我的鲜红巴掌印,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又带着一种残酷而畸形的美感。
胸中的那股无名火,才仿佛随着这暴力的宣泄,渐渐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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