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漓远包扎的很认真,绷带缠绕的造型也非常好看,安尤盯着他看了半晌,冷不丁问了句:“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陆漓远微微一怔,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安尤手中的匕首飞出,划烂了不远处的帘幕。
一瞬间,帘幕后掉出了许多残肢,更多的是肠子。
“那你要不对这些人也这样?”
看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器官,安尤肯定地点点头,竖起大拇指:“陆大法医那么善良,对死人肯定也会温柔至极的,死人被感动,一定会自己说出死因。”
陆漓远:“……”那是诈尸。
安尤听陆漓远掰扯时,一直在找屋子的玄机。这是间寻常农家土房,从外看檐高脊阔,足有三间房那么大,可推门走进来时,整个房间逼仄压抑。
室内和室外不等大,那肯定是室内的空间被挤压隐藏。
整个屋子空空荡荡的,也只有那和一面墙大的壁画能遮掩什么。
“快一点,我的时间不多了。”
安尤看向手上的留置针,还剩一个半小时,就要开始注射安定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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