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精神病院为区间中点,精神病院周围的人都有概率被拉进去。只不过有些人是幸运的,有些人是倒霉蛋。
她环顾着屋子的景象,目光停在一块贴墙的帘幕上,看了几秒后,她又开始观察起屋子。
旁边的陆漓远还在喋喋不休讲着他的遭遇。
“我没有报警成功,电话未拨出,我就被伯父的人带走了,他给了我一个地址,再后来我开车到了精神病院门口……还没找到你,就被扯进这鬼地方了。”
他说得诚恳,也无半点隐瞒。
“我不会害你的,相信我,而且我是医生!嗯……不过是法医,但最基础的急救还是会的!”说着,陆漓远在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就想给她的手包扎。
安尤收回视线,蹙着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陆漓远已经熟练地缠了起来。
陆漓远:“我很早就看到了,很疼吧?你放心,我不会问它怎么来的,只是伤口露着,万一沾到脏东西,在这地方感染就不好了。”
陆漓远很早就发现安尤的手被烧伤了,只是她总下意识地将手藏在衣袖里。小姑娘有意隐瞒,他也没追问。
在陆漓远眼里,安尤就是个小朋友,就算她有异能,打人很狠,她也不过是个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他们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两人算是同盟,他这个法医有义务给自己的同伴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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