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下意识蹙眉。
“茶。”安声自己也捧了杯,热气氤氲在眉眼,“我尝了,不是十分难喝,只是六分难喝。”
左时珩一笑,啜了口:“嗯,很准确的形容。”
也只有他可爱的妻子,才会这样用词。
从前她病了,哄她喝药时,她总要和他讨价还价,说要加一点糖。
他担心影响药性,却又怕她觉得苦,还是会加一点。
安声便皱着脸:“我说加一点,你只加了一点点。”
“有什么不同?”
“一点点比一点少很多,你别想偷工减料,我会盯着你。”
她拥着被子团成一团,乌发慵懒散开,用圆圆的杏眼瞪他,因着风寒,说话声音也软软的,携着几分闷闷的鼻音,像是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