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夫人,我在厨房煮了药茶,可要这会儿端来?从前大人喝不惯,不过现有夫人盯着,想来是能喝完的。”

        “药茶?和药差不多吗?”

        “差得多,润润嗓子暖暖身子却是够了,不过药么也吃了不少,不大管用,大人昨日叫不要煎了。说来大人咳疾未愈,昨夜睡觉还不关窗,可不是糟蹋自己么?”她叹了口气,“希望大人病早些好起来,就不怕将病气传给夫人,影响你们歇在一处了。”

        安声抿嘴。

        关于他们的分居,左时珩与府上人的解释是“防止将病气过给她”,很完美的理由。

        她说:“把药茶端来吧。”

        日光偏移,书房渐渐暗了。

        左时珩总算停笔,将批完的一沓公文挪至一旁,再次揉了揉腕。

        一缕清苦混着茶香沁入鼻尖。

        他抬头,是安声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杯中茶水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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