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通脑子不太灵光似的,点点头,念叨着:“带个好,不劫镖。交情是交情,规矩是规矩……”缓步从走廊离开了。

        舒灵越看得分明,这中年人练的一身极为霸道刚猛的外家功夫。想必就算是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树也能轻松劈开。

        一炷香之前此地还摆满了美酒佳肴,此刻包厢已经一片狼藉。

        薛如蹉这才回答她方才的问题,“自然不是单枪匹马来请舒掌门,这是镇远镖局的骆总镖头,我请了他在一旁护送。”

        那中年男人似乎对舒灵越有些欲言又止:“在下骆任固。方才我在楼下见舒掌门对付窗边两人的功夫可是拈花指。”

        舒灵越没答是或不是:“骆镖头何时见过这一招?”

        骆任固却若有所思:“几十年前我曾见过一位前辈用过这招,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位前辈,还以为这功夫已经失传了。”

        薛如蹉在旁道:“关中王派了自己的左右手找来,看来消息灵通的江湖人也找到这里了。骆镖头,舒掌门,我们不如先离开此地。”

        舒灵越点点头。

        走出门时察觉有人,她抬头对上了一双担忧的眼睛。李婉兰正在汇贤楼边捏着衣角等着,显然是怕她有麻烦,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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