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灵越已经趁那一避之势,与那刀疤脸拉开距离,随手从饭桌上抄起一道菜直逼他面门。
回头看薛如蹉与苟通过招,他功夫不弱,但经验不足,显然没见过不怕疼的对手,与那滚刀肉纠缠了几个来回。“薛公子不会单枪匹马来请我吧?”
刀疤脸一刀劈碎了迎面而来的盘子,剩菜和油撒了一部分在他脸上身上,腿又被舒灵越踢过来的一张凳子撞上。那小小的凳子含了几分内劲撞重重上腓骨,他吃痛得一脚踢开,瞪着眼前瘦弱白皙的女子目露狠戾:“敬酒不吃吃罚酒。”
忽听一声大喝,走廊上忽有个中年汉子一掌拍飞了包间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带着一股劲风飞身而起,抓小鸡一样扑过来,抓起苟通的背心衣衫。那苟通猴子一样想翻个跟头挣脱,中年汉子一手抓起他的臂膀往旁边一掷,苟通像一个沙包似的飞了出去,砸倒了包间的博古架和花瓶。
提刀欲劈的徐高察觉不对,侧身一砍,那人已经已经捏住了他的手,拿刀的手。
他天生神力才使这么一把极重的环刀,却被这人捏得骨节欲裂。那人松手一掌打在他肩膀上,他马上也和苟通齐齐整整摔在了一起。
那中年人甩甩衣袖,朝薛如蹉拱了拱手,“薛二公子,我来迟了。”
苟通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手臂已经以不正常的姿势垂下来,却不痛一般,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有些恍然大悟:“是骆总镖头。”
徐高知道不是对手,吃疼得哼了一声“走!”就逃也似的消失在窗口。
“回去跟白老带一声好,就说我骆任固押镖,什么人都不能劫镖。交情是交情,规矩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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