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本应黑亮的眼睛满是吓人的猩红。
“季宴时?”沈清棠张嘴。
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我去!姓季的,你要吓死谁?”秦征抚着心口埋怨,“说晕就晕,说醒就醒招呼都不打一个。”
埋怨归埋怨,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吓死小爷了!
季宴时没搭理秦征,只看着沈清棠,吐出两个字:“别哭!”
沈清棠摸向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又一次无所觉的泪流满面。
上次是因为果果。
这次是因为季宴时。
想到果果,沈清棠想擦眼泪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向季宴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