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又强行中断治疗了?
他会不会死?
每在心里问一个问题,沈清棠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手脚越发冰凉。
明明就在咫尺,沈清棠却弯不下腰去碰碰季宴时。
眼前又是阵阵发黑,胸肺间的氧气似乎又变得越来越少。
早上经历过果果的事,沈清棠已经知道,这种情绪是害怕。
沈清棠握紧双拳,指甲用力掐进掌心。
十指连心的痛楚让沈清棠清醒了几分。
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去探季宴时的鼻息。
她只懂这个。
指尖还未碰到季宴时,就见他突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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