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停下来。

        因为他不能停。

        如果他停了,这些东西就会走出隧道,就会上到第二层、第一层,就会找到陈曜,就会找到他妈妈。他妈妈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容器中出来,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才叫了一声「小屿」——他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东西、任何力量,把她从他身边再带走。

        他走了很久。

        久到他开始怀疑这条隧道是不是没有尽头,久到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Si了、正在某种无限循环的地狱中行走,久到他开始怀疑自己x口那九片花瓣还能不能撑到终点。

        然後,他看到了光。

        不是九办莲的琥珀sE光,不是火焰的白sE光,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光。那光的颜sE在金sE和红sE之间,在橙sE和紫sE之间,在所有颜sE之间,又在所有颜sE之外。它不像yAn光那样刺眼,不像月光那样清冷,不像火光那样跳动——它很稳定,很安静,很温柔,像一只在黑暗中等待了很久的眼睛,终於等到了它想看到的人。

        潘屿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往前。隧道越来越宽,天花板越来越高,空气中的那GUcHa0Sh的、霉腐的气味被另一种气味取代——不是香的,不是臭的,而是一种??金属的、尖锐的、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空气中那种臭氧的气味。

        隧道的尽头,是一个房间。

        不是地下神殿那种巨大的、宏伟的空间,而是一个小小的、朴素的、像地窖一样的房间。房间是圆形的,直径大概只有五公尺,墙壁是粗糙的岩石,没有做任何装饰,连一盏灯都没有。但房间很亮——亮到潘屿眯起了眼睛——因为房间的正中央,有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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