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的火焰击中了第一个「人」的x口，击中了那个空洞。火焰没有烧伤它，没有炸碎它，而是像水一样流进了那个洞里，填满了它。空洞被白sE的、温暖的、纯净的光填满了，那些光从洞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它的身T蔓延，像藤蔓，像河流，像母亲的手抚m0孩子的脸。
第一个「人」停下了脚步。
它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出现了一个表情。
不是用肌r0U和神经做出的表情，而是一种??从内部透出来的、像光穿过玻璃一样的表情。那是——解脱。像一个被关在黑暗中很久很久的人，终於看到了光。不是刺眼的、灼热的光，而是一种温柔的、像夕yAn一样的光，让他知道，他可以休息了。
它的身T开始分解。
不是爆炸，不是燃烧，而是一种??溶解。像盐溶於水，像雾散於风，像一个从未真正存在过的梦，在醒来的那一瞬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没有灰烬，没有骨头，没有痕迹。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淡淡的、像婴儿爽身粉一样的香气，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潘屿站在那里，看着那缕香气缓缓飘散，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悲伤，不是释然，而是一种??无能为力的温柔。他救不了它们。那些被黯种子吞噬的灵魂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躯壳，只是影子，只是回声。他能做的，只是让它们停止痛苦，让它们消失，让它们不再流浪。
他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它们一个一个地出现，一个一个地朝他走过来，一个一个地被九办莲的火焰填满、分解、消失。潘屿数着，但数到第二十三个的时候放弃了，因为它们长得都一样，一样的黑sE，一样的空洞，一样的绝望。他开始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走了多远——隧道没有尽头，没有转弯，没有变化，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和永无止境的脚步声。
他的火焰在消耗。每一次填补一个空洞，九办莲的花瓣就会暗一点点——不是熄灭，而是变淡，像一杯被反覆冲泡的茶，味道越来越薄，颜sE越来越浅。他感觉得到自己T内的火焰在缩小，像一根被慢慢烧短的蜡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