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下神殿。
不是b喻,不是夸饰,而是真正的、如假包换的神殿。空间大到他无法估算高度和宽度,因为天花板和墙壁都消失在黑暗中,只有远处有几盏灯光,像星星一样微弱而遥远。地面是黑sE的石板,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光滑,映出他们两个人的倒影。石板的缝隙中镶嵌着细细的金线,金线排列成某种巨大的、复杂的图案——像是法阵,像是星图,像是某种潘屿见过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古老符号。
神殿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台。
高台是圆形的,用白sE的石头砌成,大概有三层楼高。台阶很陡,每一阶都很窄,要侧着脚才能踩稳。高台的顶端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容器里装满了发着蓝光的YeT,YeT中漂浮着一个人的身T。
潘屿的脚动了。
不是他命令自己的脚去动,而是他的身T自己动了,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像是飞蛾扑火,像是种子发芽,像是一个在黑暗中等待了太久的人终於看到了光。他跑过那些光滑的黑sE石板,跑过那些镶嵌着金线的缝隙,跑过那些被黑暗吞噬的、看不见边界的空间。他的脚步声在神殿中回荡,咚、咚、咚,像鼓声,像心跳,像倒数计时的钟声。
陈曜没有追上来。他站在门口,站在那扇巨大的黑sE门扉旁边,静静地看着潘屿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後变成一个白sE的、小小的点,停在白sE高台的脚下。
潘屿开始爬楼梯。
台阶很陡,很窄,每一阶都要侧着脚才能踩稳。他的小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紧张。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快到他能听见血Ye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他的x口那九片花瓣在疯狂地跳动,像是要从他的皮肤底下冲出来。
他爬到了顶端。
他看到了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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