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前?那不就是三太子刚走之後——」

        「对。」陈曜站起来,看着通往山上的路,「你阿嬷可能已经遇到什麽了。也可能是她自己走进去的。不管怎样,我们得快一点。」

        潘屿把那只拖鞋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然後开始跑。

        产业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土地公庙。庙不大,大概只有一个人高,红sE的砖墙被雨水冲刷得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褪sE的匾额,写着「福德正神」。庙前的石桌上摆着几颗橘子、一包饼乾、一个小小的酒杯,酒杯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米酒。

        石桌前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神。

        一个潘屿从来没有见过、但在这一刻却觉得无b熟悉的神。

        祂很矮,大概只到潘岳的腰,穿着一件破旧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灰sE长袍,头上戴着一顶跟祂的身T不成b例的、大大的帽子。祂的脸圆圆的,皱纹很多,但眼睛很亮,像两颗黑珍珠。祂的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b祂还高,顶端刻着一只老虎——但老虎的耳朵被磨平了,只剩下两个模糊的突起。

        「土地公。」陈曜说,语气里有一丝惊讶,「你还活着。」

        土地公转头看着他们,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睛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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