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但不熟，」他说，「天庭年年开会，我每次都去最後一排坐着，他们在前排，我看见他们的背。」
土地说：「他们的地，也像这里。」
不是问句，是陈述，说得很平，像是一件已经知道很久的事情。
阿土把那句话放在心里，没有说什麽，继续让手放在地上。
风吹进来，废铁架轻轻响了一声，然後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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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那个小孩把手按在地上
傍晚的光开始斜进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通过那条连线感应到的——从废地的土里传来，是一种轻轻的、有生命温度的压力，像一个很轻的手掌按着，在等什麽。
不是橘猫。橘猫的感觉是暖的、兽的，带着野生动物的T温，很直接，不遮掩。这个不一样，是人的感觉，是一个不确定自己在做什麽、但认真在做的手的感觉。
他往那个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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