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神明三千年守着的山、海、河，现在是什麽样子，他不知道，但他感觉得到，那个感觉不是法力给的，是那条b法力更老的线，那条连线b任何法力都长，通过那条线，他感觉得到这个世界的土地都在——还在，但很重，被压着，很多地方说话的声音都很轻了。
他把那个感受放在那里，没有试着去改变什麽。
改变不了。
现在改变不了，不代表以後改变不了。
这两件事他分清楚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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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围栏前站了一段时间，然後往回走，走到荒地中间，重新坐下来，把手放在地上。
土地说：「你想什麽？」
「想那些其他的神，」他说，「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土地沉默了一下。
「你见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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