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如果真如账房先生信中所言,有好几家药铺掌柜在此处商讨对策,又怎么会如此安静?
不等想明白原因,池鱼一把攥住春莺的手腕,转身就要走。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房门在她们有所行动的那一刹那,便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池鱼攥紧手心,稳住心神。
一道高大俊挺的身影从屏风后面慢悠悠地走到桌案旁坐下,慢条斯理地斟了两杯热茶。
春莺偷瞥到那人的脸庞,吓得魂不附体:“燕昭世子!”
楚闻年好整以暇地看了过来,语气透着几分无奈:“看你吓的,这点多学学你主子,瞧瞧,她可比你淡定多了。”
池鱼这才转过身,压下心中纷杂的情绪,莞尔:“世子这是何意?又怎么会与我药铺的账房先生相识?”
“这个就要问问程姑娘自己了,”楚闻年下颚微抬,示意池鱼坐到对面,“程姑娘体弱,今日天冷,我特地让人备了热茶,上等的君山银针,程姑娘不妨尝一尝。”
“喝茶就不用了,”池鱼目光温柔,“毕竟我与世子仅有两面之缘,还没到能坐在一处品茶闲聊的程度,更何况世子身份尊贵,我等也不配与世子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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