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半句是特意说给春莺听的,但后半句的的确确是她心中所想。此事关联白罂,没有十足的把握,她总不至于在这时候犯蠢去逞强,到时候要真出了意外,纵使有顾渊在后面兜底,她也少不了吃一顿苦头。
春莺尴尬地错开视线,等她回过神,池鱼已经走到内室穿上了白狐薄氅。精致小巧的下巴陷在一片毛绒中,一双明眸乌黑剔透,眼尾处的瓷白肌肤透着水墨般的浅绯,显得温柔又多情。
春莺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池鱼如约来到酒楼九重仙,账房先生早已在楼下等候多时,看到熟悉的马车缓缓驶来,忙不迭地拖着伤腿迎了上去。
池鱼踩着脚凳下车时,注意到了他一瘸一拐的走势,出声询问原因。账房先生只说是今日着急去报官,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受了一点伤。
闻言,池鱼语气缓了缓:“那你就别上楼了,在下面歇会儿,要是还没用过午膳便可在此处吃些,等会儿我会让人替你结账。”
账房先生不由心生愧疚,但一回想到大腿处的刀伤,以及那冰冷的刀刃,便只能狠了狠心,顺着东家的话接了下去,然后佯装平静,找来店小二带路。
他目送着楼梯上那道纤瘦的背影,确定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后,赶紧从酒楼后门溜了。
……
店小二领着人到二楼最里面的一处雅间停下,替两人开了门。房间内很安静,池鱼刚进去时便警惕地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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