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画架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萤幕，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个表情，像是在确认某个人在不在。
林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机萤幕——直播间里，他的ID「林予安」静静地挂在线上看名单上，排在几千个名字中间，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傅承渊看到了。
因为下一秒，他拿起画笔，蘸了一点颜料，在空白的画布上画了一笔。
那一笔的颜sE，是鸽子翅膀上那种灰——带着一点蓝、一点白、一点点几乎看不到的玫瑰红。
林予安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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