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双眼被痛苦的眼泪彻底模糊之前,在母亲的眼中读出一句话来:“与其继续让你被糟蹋,不如让我亲手了解了你吧。”

        幻觉把他扔在床上,马娘刚走。

        他侧躺着,身子佝偻。

        裤子被褪到脚踝,好像脚镣。

        大腿之间夹着为他所不耻却让马娘留恋的古怪东西。

        他有点想抱住膝盖缩成一颗球,但是刚才那般的颠鸾倒凤之后他已经没法办到了。

        今天,或者说昨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位马娘,枣红色头发,碧绿色眼睛。他听见了背后传来的哭声,见那马娘很伤心,于是递出了手帕。

        那马娘抓住他的手腕,向他质问为什么要回到她身边。他答不上来,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位马娘。他在沉默中被拉进了旅馆。

        那位马娘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信了,虽然他很失礼地不记得之前与这位马娘的种种了。

        即使有些马娘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以后又在之后的某天里与他偶遇并把给他的誓言连带着他的体液唾液吞回去,即使有些马娘会把这同样的一句“最后一次”重复很多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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