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的彼此让接触在一瞬间抵达最深处,空虚被补足的快感迅速攀升。
她终于出手了,时隔多年再一次出手了,她已经来不及制止自己,也没有心思顾虑更多,她已经选择让名为欲望的野兽肆意进食,并且只能这样放肆下去了。
长腿绕到电线杆后面并扣住,以此为支点发力,让男人与自己的身体律动着上下来回。
体液与肉体的交撞让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马娘发力时的嗯嗯声,男人的喘息声,奏出激情又悲伤的交响乐。
训练员不知道这位不认识的马娘积压了多少年,训练员只觉得恐惧。
他只能看见姣好的皮囊下有一头可怖的野兽,露着獠牙要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怎么会这样?
这种事……这种事明明应该早就习惯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害怕?
他根本没想到,这是来源许久许久的,刻进了骨子里的恐惧。
那时还没有薄荷,只有一个懵懂的初中生。
从脖颈到下巴被一片柔软包裹,颤动的乳房把恐惧压在喉咙梗里,没法喊出来,也没法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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