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

        “可恶,好晚啊。”

        ……

        红发碧眼的马娘,不认识,但看着有点熟悉。可能就是因为这点熟悉,明明不情愿,还是张口迎接了马娘伸来的舌头。

        马娘把他压在电线杆上,他反向抱着水泥圆柱,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倚靠。

        他知道谁也不会来救他,一直是这样,从来都这样。

        能够阻止他摔在地上丑态尽显的,只剩下这根水泥杆子。

        马娘单手摁着他的胸膛,褪下他的裤子,随即她在自己的裙子上一扯,布料被撕裂,及膝的裙子就这么在中央被撕开成两瓣。

        女性被欲望灌溉泛滥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出来。

        她微抬起一条腿,洞穴扩张开来。

        又扶着男人的臀部,调整方向,阔别多年的填充物再一次对准了缺口,伴侣一样地亲吻,彼此摩挲……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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