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长着马耳的妈妈和没有马耳的妈妈,是不一样的。
没有马耳的妈妈其实给他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回忆,妈妈独自养了他十几年,她苛刻,严厉,禁止他和最喜欢的马娘们来往,还很唐突地往父亲墓碑上撞。
有马耳的妈妈很完美,温柔,宽容,无条件地给予他享不尽的关怀。只是,有马耳的妈妈总是要求他撒娇。
无论他是不是真的想撒娇。
调皮地把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是撒娇,学小婴儿吸吮妈妈的乳房是撒娇,碰妈妈尿尿的地方是撒娇,让自己尿尿的地方去碰妈妈尿尿的地方更是撒娇。
阳台上,半跪着的他微笑着面对自己慈祥的马耳母亲,乖巧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纽扣,要来一场妈妈最喜欢的撒娇。
“好了。”超级小海湾见这行为,开口道。
她的孩子听不懂她这简短的二字究竟是何含义,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瀚海般深蓝的眸中,光彩太过复杂,渴望、愧疚、悲哀、痛苦、不忍以及最终占到上风的,决绝。
“不用再跟妈妈撒娇了。”一直到出口的瞬间,超级小海湾才敢确定自己真的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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