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觉得有些难以呼吸,现在不只是喉咙,连那口鼻,呼吸道,心肺都有些不听使唤起来。

        他紧张到极点,于是变得局促无比,他单脚向后挪一步,也没妄想要逃开,只是想改变这个越来越难以活动的状态,然而后挪时脚跟没立稳,那脱力的双腿终于要支撑不住,让他向后倾倒。

        马娘那细痩却有力的双手及时制止了这个势头,超级小海湾上前一步将他抱在怀里,紧贴着,距离已经是零,训练员的脑袋被埋在马娘柔软安定的胸口,马娘则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慈爱的手在他背后轻轻地拍打,安抚这受惊的可怜孩子,就和从前一样,像一个妈妈温柔。

        拥抱自己亲爱的孩子那样。

        如此熟悉的感觉,训练员都不知道自己先前为什么会忘。

        “妈……妈……”稍微冷静下来,声音总算是能离开喉咙经过唇舌,只是这声音的机械、犹疑与藏不住的惊惧,让一切都不太能顺利染上温馨的色泽。

        啊啊,熟悉,太熟悉了,他怎么会忘了呢?被妈妈抱在怀里以后,就要跟妈妈撒娇来着?撒娇……撒娇是怎么一回事来着?

        好像和现在占他日常一半的事情也没什么差别。原来他一直都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到现在都是个成天撒娇的孩子,他怎么一直长不大呢。

        他缓缓地从小海湾的胸脯中擡起头,对上那双深蓝色瀚海一般的眼睛,眼中的关怀、保护都不是假的,这样的小海湾,就是他的妈妈呀。

        只是,训练员怎么也没法忽视妈妈亮棕色头发上的那一对马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