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与多少人交缠过的舌头又一次开始侍奉。
眼罩马娘只觉得口腔中有一个专为取悦她而存在的生灵在巧妙地蠕动。
黏腻湿润,温柔地摩挲敏感处提供快感。
牵动着下方一同变得兴奋起来。
唇与唇分离,舌尖与舌尖还在相抵,一圈又一圈地转动,不分彼此的唾液拉成丝,从中央下坠、扯断。
彼此的舌尖上还挂着残留,对方的气味浓烈得盖过巷子外飘来的章鱼烧气味。
他们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绯红的脸。
“这家伙还真有一套。”
……
高他一个头的马娘将他推到墙上,然后架起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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