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马娘,或许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客户。
“哼。”眼罩马娘抓住他敞得很开的衣领,身子贴到几乎没距离,那只独眼在几厘米内盯着牛郎,闪烁着他躲不掉的厉光,“那你可得伺候得努力点哦。”
训练员,不,现在应该叫他的花名,薄荷君,没有犹豫,像是接到了指令就立刻执行的机械。
随手打开牛郎制服上唯一的扣子,布匹滑落。
那已被蹂躏过不知多少回的身躯暴露在小巷灰暗的空气中,向着三位陌生马娘摆出顺从的姿态。
“哦!已经做过不少回了啊。”矮小马娘指向薄荷君大腿内侧那两个半“正”字。
“阿拉阿拉,这实在是……”高大的马娘则惊讶于在那柔嫩的底色上没有一处不带伤痕的皮肤。
“为了女士们的幸福,薄荷……会努力的……”店里学来的开场白轻得只有他,和紧贴着他的马娘能听见。
……
首先,薄荷君和眼罩马娘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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