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入T的那一瞬间,秦若雪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疼痛——林尘控制得很好,灵力绕过她腹部的灼伤和左臂的刀口,只在丹田周围最薄弱的经脉节点稍作停留。真正让她颤抖的原因是别的什么。她的冰系灵气原本在T内以冷冽而刚y的路径运转,而林尘的青云诀灵力偏偏相反——温热、绵长,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却又因为主人刻意放慢节奏而变成了一层极薄极烫的温水,正缓缓注入她的丹田。
“热……”她咬住下唇,把那个字SiSi压在齿缝里。但林尘听到了。他的手很稳,稳到青云剑砍木桩时都没有这么稳过,掌心悬在她小腹丹田上方约一寸的位置,没有直接碰到皮肤,但那一小片空气已经被灵力的热度烤得微微发烫。她腹部那处灼伤的边缘在灵力的映照下泛起淡淡的青sE,和伤药敷料重叠在一起,像是冰层下忽然亮起的灯。
方秘书的眼眶有点红。她跟着秦若雪三年,从没见过这个强势到滴水不漏的nV人会在任何场合让一个男人触碰她的伤口。秦若雪不准别人扶,不准下属帮她申请工伤补贴,方秘书好几次撞见她在办公室忍痛y撑,连换个止血敷料都要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间再反锁门。但现在她趴在浸满血渍的软垫上,闭着眼让这个修剑的外卖员把灵力探进她丹田——甚至在他说“如果疼得忍不住就咬住她手里的纱布卷”时,她只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把纱布卷接过来搁在下巴边,没有推开他。
林尘开始引导。他控制灵力在秦若雪的丹田中缓缓铺开,先从任脉开始,沿着经脉的走向一寸一寸往上推。暗属X毒素并未侵入丹田核心,大部分附着在经络壁上,与秦若雪自身的冰系灵力纠缠在一起。他的青云灵力每触碰到一丝毒素,就会在那处经络壁上引发一阵轻微的痉挛,痉挛的震动透过秦若雪被他掌心覆住的下腹传回他的指尖后面,每一次传来的微颤都像是她咬紧牙关后的无声反抗。
剥离到第三处堵塞点时,秦若雪的呼x1忽然乱了节奏。那道暗属X毒素黏在左侧足少Y肾经的分支上,恰与冰系灵力顺着督脉上行时交叠——两GU冷属灵气在这处交汇处互相冲撞,形成了一小截淤塞的“冷栓”。林尘把灵力探进去一丝一缕地拔掉冷栓外层时,秦若雪的脚趾在软垫上蜷紧了。她的冰凤血脉本能地想把那GU入侵的暖流冻回去——任何近身接触过久的人都会遇到这层自发防御,但林尘的灵力没有退。他用灵识卷住冷栓的根部,像剥离木人桩上最难剔除的倒刺那样连根拔起,余下的暗属X碎片被青云灵力裹住沿她的经脉推出T外。
“嗯……热……那里……不行……”她咬紧牙关的防线终于崩塌了一角,一声压抑的轻Y从紧闭的牙关中泄了出来。那声音不像是她的——太软,太无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像冰层下涌出的第一GU温泉。她的身T从最抗拒的状态开始逐渐松弛,被他掌心贴着的那一小块皮肤不再往外释放防御X的寒气,原本紧绷的侧腹肌r0U在他的灵力透过经络化开瘀血之后也慢慢软了下来。那些曾经与她父亲对峙过的长老都未曾打破过这层坚冰,但在林尘掌下,这层冰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
林尘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发g。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经络图上,不去想别的事情。丹田中那汪灵Ye的输出始终平稳如初,但他的指尖在剑伤擦伤的痕迹边缘微微发白——这是他第一次用青云诀为人疗伤,也是在秦若雪清醒的状态下触碰她最脆弱的位置。这种感觉b拿剑拦住杀手的喉咙还要令人窒息。
暗属X毒素被彻底清除的那一刻,秦若雪的整个背部都泛起了淡淡的红——不是伤口发炎的红,是气血终于恢复正常流动之后的红润。她的经脉畅通了,塌下去的x口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起伏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