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东货运站回来之后,林尘连续三天没有出门送外卖。他把外卖平台的接单状态改成了“休息中”,这在过去一年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上一次他主动休息,还是养父去世后的那几天。但对林尘来说,现在有b跑单更重要的事。
秦若雪在货运站的后续处理中又受了新伤。
那天她带队封锁现场时遭遇了一名金丹初期修士的反扑。虽然最终将对方击退,但对方临Si前引爆了一枚暗属X的灵力印记,冲击波震碎了她的护T冰盾,在她背后撕开了一道灵能灼伤的裂口。这道伤外表看起来只是一道浅浅的红痕,远没有她左臂上那道刀伤严重,但林尘给她换药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伤口边缘泛着暗紫sE的细纹,像蛛网一样沿着脊柱往上蔓延,所过之处的经脉全部在痉挛。识海里那GU冰系灵力正在被某种外来毒素缓慢侵蚀,如果不尽快拔除,等暗纹爬进督脉,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灵根受损。
“这是暗属X的灵力残留。那个金丹修士Si之前在印记里嵌了追踪毒素,不是针对你——是针对我的。你替我挡了那一记追踪标记。”林尘低头看着秦若雪背后那道已经开始发黑的裂口,手指沿着伤口边缘轻轻压下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有小GU紊乱的灵力在乱窜,像一条被堵在地下的暗河。
秦若雪趴在医疗部临时搬来的软垫上,侧脸压在手背上,银发散乱地铺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今天没穿那件被撕碎的深sE西装,只套着一件病房的白sE棉质上衣,背后被林尘剪开了一道口子,露出整片后背。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苍白的背部,连带那些曾经只与她内服冰系丹药时才出现的寒气纹路都暴露在灯下。旁边坐着方秘书,正低头在平板上调取城东货运站的所有监控数据——林尘让方秘书留下,不是为了避嫌,而是为了让秦若雪安心。
疗伤丹的药力已经在继续运转,但暗属X毒素不同普通伤势,靠丹药y排只会扩大经脉损伤。唯一的办法是用外力将毒素从伤口处x1出,再以灵力引导秦若雪自身的冰系灵力将残余的暗毒逐步消融。这个过程要JiNg准到每一丝灵力剥离的触感穿透破损组织,而秦若雪背后的经络已经被毒素侵蚀得脆弱不堪,任何外来的灵力冲击都可能让她的情况雪上加霜。
换作别人,林尘会让那人继续躺着等仙盟的医疗队来。但仙盟的医疗队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天恒集团落网的暗卫在受审时供出了一个细节——那种暗属X毒素的发作周期。留给他的时间撑不到天亮。
“若雪,你背后那道伤口里有暗属X毒素。我得用灵力把它引出来,清理毒素之后你自身的冰系灵力才能修复内里创伤。会很疼,你忍一下。”
秦若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句“方秘书帮我按住肩”。方秘书放下平板,走过来在她肩侧蹲下。秦若雪深x1一口气,将侧脸更用力地压进手背,闭上眼睛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银sE长发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发际线下一层薄薄的细汗。
林尘伸出手,轻轻撕开她背后已经被剪开的纱布。伤口不大,但周围泛着一圈灼伤的焦痕,边缘皮肤呈暗紫,触感冷得异常——那是冰凤血脉在对抗暗属X毒素时激发的自我防御,把周遭组织的温度降到了正常人无法承受的水平。这种寒气对经脉本就脆弱的患者而言是双刃剑,用得越久愈合越难。他用指尖探了探毒素侵蚀的深度,然后闭上眼睛,催动丹田里那汪青sE的灵Ye。
《青云诀》的灵力本身并不擅长疗伤——这是青城山的剑修功法,生来就是为了摧毁而非修复。但剑诀第二重“剑心初凝”的心法中有一段描述:剑意未成之前,剑修的灵力本该刚猛有余而柔韧不足,但青城祖师为了让弟子们在修炼早期能自愈内伤,特意在功法底层藏了一条分支经脉路径——这条路径绕开了正面对抗的剑气主脉,专走任脉和督脉两侧的奇经,以剑意运转的JiNg准度来弥补温和度的不足。剑修若是连反噬都抗不过去,山道上早倒了半数的试剑弟子。林尘的剑心尚未凝成,无法以剑意入窍,但只要控制好灵力流速,把速度放慢到《导引术》时期那种细水长流的程度,按理说能将那GU堵塞在秦若雪经脉里的毒属灵力一点一点磨掉。
他将灵力凝成极细的一缕,从秦若雪丹田的位置缓缓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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