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南更是有冥灵树,以五百岁为春,以五百岁为秋。
而上古有一种大椿树,以八千岁为春,以八千岁为秋。
此外,在腐朽的土壤上,有一种朝生暮死的菌类;春夏之间更有一种蠓蚋因落雨而生、见阳光而死。
北方再北方,有一个地方叫溟海,也就是天池,据说天池里的鱼有几千里长,它的名字叫鲲;还有一种鸟,名字叫做鹏,翅膀有如天上垂下的云朵。
“而所谓的功夫,更是据说可以踏水行步,折柳叶做飞刀,而若是想要要习武艺,必须要有名师指点,一定要按部就班,循规蹈矩,修心养性,圣人之道,务要勤习,要听从师父的教导,方才有望。”小时候,李柏岁的老爹这般对他谆谆告诫。
李柏岁的爹是个种烟草的老人,妻早丧,他自己抽着旱烟,烟杆子已老旧得铺上了一层厚垢,是几十年来拿在农夫的手上的结果。
白老爹的为人,就像这烟杆子一样。
那时白柏岁才十岁。
白柏岁少年时的第一个师父,也对他说过:“要练武功,单在这乡下舞刀弄枪,是搞不出名堂来的!要嘛,就去跟当今江湖上大门派投师学艺、一出就来身价百倍。最好就是投身少林、武当,这两大名门正派,弟子最多,声誉最隆,凡自这两家出来的,莫不教江湖中人景仰万分……要不然,你自学成家,到“振眉师墙”去,打倒了今年的墙主,就可以名震天下,不过这是做梦啦,哈哈哈,最初也是最好,你也可以试试去投朝廷,像是祖上一样拼出个沾血的富贵……”说到这里,李柏岁在乡间的师父敞开着毛茸茸的胸肌,还挺着个大肚子禁不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笑了起来。
“振眉师墙”是当今武林人角逐的最高目标,一旦能得到了“墙主”之称,是学武人一生最高的殊荣。
别说他自己就算他自己的师祖的曾太师祖,武功再好上百倍,只怕在那种天大的场面里也走不过三招就被轰下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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