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死死盯着狂奔而来的敌人,目光凝重,没有丝毫退却之意。

        待到敌方的临近,令旗一挥,军阵迅速变动,露出了原先隐藏在骑兵之后阵中的两千弩军,这上千弩具便是他的后手。

        其中有数百具大黄弩,粗长的弩箭泛着令人生畏的寒光,对准了那些狼卫之后疾驰的追兵。

        追兵的几位领头者待发现敌人的变化,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喝道:“转向撤军!”只是为时已晚。

        高速奔驰的骑军,发动了想要停下来可没那么简单,没有多少缓冲的距离,他们就眼看着麾下儿郎向着敌方的弩阵冲去。

        前排的骑士自然看到了敌方军阵的变化,为那强弩所摄,有想要调转止住着。

        但毫不济事,反而被身后的骑兵带倒。

        不少人因此跌落马下,活生生被冲击的马蹄踩踏成肉酱。

        更多的人反应过来,想要掉头逃跑,使得骑阵乱象丛。

        身上披着链甲,脑袋是铁的战马直接撞翻了后方的战马,不过自己也遭受到了重创。

        这一瞬间,长枪折断和马头骨撞碎了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紧接着,第二列的骑兵们踏着已经倒地不起了的,或者仍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骑兵和战马再次撞在了一起……就这样周而复始,这些可都是部落的男儿,让那些后方的头人们咬牙切齿甚至气的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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