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胸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败得太不明不白了,局势至此,他都不知道大营到底什么情况,是谁在后偷袭,可是不管如何,败了就是败了。

        大小部落成百上千,人员复杂,出征在外便是数十上百支部落勇士集合,向心力不足,完全无法将最强大的力量彻底发挥出来。

        若是能够有命回王庭,得逐步展开对各个部落的约束控制了,他目光坚定,暗下决心。

        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士兵逃亡,一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丝荒诞,他张开嘴巴怒吼着,却一瞬间感到脑门一阵剧痛——此刻他仰卧在山坡上,开始感到异常地经松,不再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忧了。

        他觉得一切正常,他并没有出什么差错,为失败而愤怒毫无道理。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摇篮里的婴儿那样,感到一阵奇妙的平静。

        当一只狼上前咬他的脚踝时,他只是心不在焉地试图把它踢跑。

        更多的狼渐渐靠近,很快地,它弯下身来咬住他的脖子,而他只感到有些疼痛,十分轻微地,甚至,并不值得他起身驱逐。

        王庭军兵事后明确告诉了老人,将领被射中脑门,当即就被奔逃的乱马踩碎头颅,死的非常快,甚至可能没有什么痛苦。

        副将带领着王庭军降服了,在得到老人默许后感恩的点了点头,随即挥舞长刀冲向一名狼卫,刀光一闪,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了地上,这位副将选择了个好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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