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咧咧嘴笑了“陛下心善,我们这种阉人还能够被陛下当人看已经是难得了,只不过现如今,却是要好好的帮一帮陛下了,不知道陛下可愿相信我?”

        李羽微笑着说道“方公公帮过我,我也是帮过公公的,有什么信与不信呢?公公不妨直说吧。”

        这姓方的老太监又笑了,但是这回笑的很开心,很纯粹“闰王陛下,这一句话就足以要老奴的命了,您可还不是皇太子呢,纵然您是,皇上也不可能让您这么干涉后宫的事情。”

        “这是哪里的话,我与方公公一见如故罢了,还请方公公莫要嫌弃小子我,但是也请方公公莫要继续戏耍我了,我可玩不过您这只老狐狸。”

        李羽对面前这老太监的敬重可不是装模作样,这位老人在小时候曾经带过他一段时间,不论公私他都应该对这老太监放尊重一些。

        方太监微微一笑,扫视着左右的禁卫和同样退朝离去的大臣,低声说道“有一妖教,如今似乎是在城外拦截过往车队行人,妖言惑众,这一股妖教,如今已经潜入城内,似乎是与那扶桑女忍有几分关系……甚至,与大皇女,岳将军知晓,我也知晓,闰王陛下,请您相信我等,我等绝无二心。”无需多言,无需再说,老太监躬了躬身,随后扭头走入宫殿当中。

        李羽闻之一愣,神色变换,前有老将军意有所指,后有个老太监话里有话,五个李羽绑一起可能都比不过他们,甚至岁数也差不多。

        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在幽暗的大殿当中,一个男人坐在皇位上,他的四肢不正常的下垂,一缕头发垂下来,他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玩偶操纵者丢弃的木偶一样,只有他身上的皇袍和胸膛微微的起伏,才能让人相信他就是大康的圣启皇帝。

        随着脚步声和门轴吱呀声,圣启皇帝歪了歪头,来的人是太医,他恭恭敬敬的叩首后起身,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的皇袍取下,将数根银针扎入他的体内。

        两人沉默着,当一个时辰过后,伴随太医右手一翻,数根细若芒草的银针携着一股股污血落在了地上,圣启皇帝的脸色终于稍微好看了一些,他注视着地上的银针,默默地看着一旁太医收拾着银针放入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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