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从眼角滑落,我好像哭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吭哧吭哧的发不出来,妈妈像是安抚小孩似的用她那没有孔洞的脸皮紧紧贴着我,轻轻摩挲着。

        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是妈妈常用的沐浴露味道,而我无从欣赏,期盼着自己若能昏睡过去就好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手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扣动了几下。

        身心麻木的我已经勉强适应了一些,不过除了恐惧,妈妈给我的另一个感觉就是阴冷,深入骨髓般的冷。

        和皮肤感受环境的温度变化不同,我更觉得身体像是生过一场大病,因为免疫力的下降而产生的脆弱感。

        开始我也没在意手心上触动,大脑在极端恐惧下神经紧绷,只能条件反射般的害怕和想要逃跑。

        但渐渐我发现了不对劲,手心位置放的应该是妈妈的几根手指,从胡乱的滑动后变得有些规律起来。

        一笔一捺,一遍遍的重复后,除了些我没理解的,总共认出了俩字。

        “旭、鬼”

        就在我沉下心,仔细分辨时,屋外突然传来“当啷当啷”的巨大声响。

        这让我立马回忆起了昨夜窗外看见的怪人,他拖动链条所发出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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