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听的清楚,像是金属在地上拖动,相互碰撞所发出的声音,整整持续了两三分钟才消停下来。
大半夜的有病吧,就没人管管?
手机显示凌晨三点,下床去客厅喝了几口水,正转身准备回屋接着睡,那烦人的声响又一次开始了。
快步来到阳台,扒着窗户循声望去,不管是谁,你看我喷不喷你就完了。
路灯下,绿化带中间的小路上此时正漫步一道身影,头发杂乱无章,还光着膀子,深色的皮肤上污一块白一块,瞧着不是很干净。
下身围着一圈破布,和叫花子没两样,光线太暗也看不清楚样貌。
他身后拖着一条七八米来长的链条,上面挂满大大小小的物件。
因为我家住五楼,距离比较远,瞧不出那些物件到底是什么东西,大概是一些沿路捡来的垃圾,什么易拉罐之类的。
“大半夜的岗亭保安不值班吗,捡破烂的都进小区了。”
张嘴正要开喷,就见那人似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抬头斜视着朝我家望来。
此时路灯刚好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照了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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