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身体不停颤抖,哭腔道:“你、你怎么敢……”
欧阳克却道:“凌波,你有所不知,其实我早对你倾慕已久……我接近李莫愁其实也不过是为了亲近你……”
这明显的谎话此时落在正遭侵犯的洪凌波耳中,却令她混乱不已。
未经人事的她哪里懂那些男人的鬼话?
她只听见对方说比起师父更钟意自己,这句话正切中她的内心。
她一直对师父又敬又怕,师父无论是武功还是容貌都远远胜过自己,而如今却有一个男子在已经得到了师父的情况下,竟反说自己更好?
身后不断轻薄自己的少年是自己师父的男人,有这一层关系在,洪凌波对他本就心存几分敬畏,如今听他突然对自己甜言蜜语,尽管理智不停告诉自己,这些话断不可信,师父常常教导自己男人的话不可信!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渐渐变软……
欧阳克察觉到洪凌波的反应,已经有了脱李莫愁道袍经验的他很快便找到了窍门,轻车熟路地便解开了洪凌波道袍的系口,两边一剥,便将洪凌波的外袍剥下,并贴心地垫在身后石桌上。
洪凌波身上只剩一层白色内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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