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长长的舒叹,那种极致宣泄后的空虚感并未让我产生半分怜悯,反而让我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净与清醒。

        我看着身下那个眼神空洞、嘴角还带着一抹凄美幸福微笑的亲生母亲,随即腰部猛地一撤。

        “啵!”

        一声清脆且充满耻辱感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荡开。

        我那根已经变得半软、却依旧沾满了狼藉液体的阴茎,被我毫不留情地从妈妈那温热、颤抖的阴道深处直接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妈妈娇躯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像是还想抓住那份虚幻的温暖。

        但我早已翻身坐起,我随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身下那根沾满了淫水与污渍的阴茎。

        我没理会躺在床上、正处于高潮余韵与药效残留中的妈妈。

        “咔哒”一声,打火机的微光映照出我那张写满了淫邪与得逞的脸。

        我靠在床头,旁若无人地点起了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青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我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艺术品,死死地盯着美母那尚未合拢的、红肿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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